佚知樊榕  

我有很多很多长篇想写
然而今天又是撸琴撸猫的一天
颓废

她的确是个无趣的人。凯莉靠着墙说道,她手中捏着的烟已经快要烧到指尖了。
又无趣,又懒散,胆子又小。这是对她最彻底的评价。欲望总是会带着情感迸发,即使最平凡最渺小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欲望,对生活或者说是对现实。贪婪是人类天生的本性,可是她好像和这样的词语绝缘了一般。
你困了吗? 凯莉抬起头问我。
没有,不是很困。我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缓解一下它的酸痛。
她循规蹈矩,投有目标,一直往下走着走着也不知道到哪里才是尽头。人总是要有目标的,但是她没有。她穿长裙,长裤,在最热的夏天穿着长袖,扎着最低的马尾辫。她认为领口开的大一些是忌讳,不敢穿过亮或者过暗的颜色。像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我这么说倒不是贬低三十五岁以上...

“我是雷家的一名普通女仆,我觉得三少爷最近有些不大正常。以往,他每天在足有三千平方米嵌满了钻石珠宝的大床上醒来,乘直升机走下一百八十米高的床,换上价值连城的就连每一条蕾丝都缀着碎钻金饰的衣服,吃着五千万一颗的茶叶蛋。他平日里狂傲嚣张,却有一张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爱上他的脸,让大家每天既甜蜜又苦恼。但最近我却觉得,雷三少爷他,像是恋爱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满口骑士道只会讨好小姑娘们天天和他作对的穷逼。这可怎么办!”

安迷修从深夜的24小时营业便利店里走出来,他手中攥着一罐啤酒,它还在朝下滴着水,他的手心湿漉漉一片。这个天气还是太热了,又闷又热,让人发疯。空气湿度非常高,汗液无法排出,他只想把自己的皮...

Background music:[情难自禁]SO DOPE-Violet Dope

是  真的爽文了(……)

——————————————————

大约十分钟前她接了个电话,现在她依然站在咖啡馆的角落,皱着眉听着那个电话,这时候是下午的两点二十八分,现在十三分钟过去了。隔着人群他听不清她在和谁说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着急些什么。她的脚上踩着坡跟鞋,一手在柜台上烦躁地敲打着,真让人担心——他心想。不过他担心的是那个可怜的柜台没过多久就要经受一次她长长的,涂了玫瑰红指甲油的指甲的敲打,说不定它很快就要被戳通了。她眼角的妆有点晕开了,显得疲惫不堪,她这幅样子,明显就是一个三...

A.M.10 : 02


background music:Flower Line- Om Shanker


歌词单方面契合,不想看文也请听听歌


————————————————————————————


他们的初次相遇过于仓促。安迷修撑了雨伞,在一片低低的哭泣声中穿过草坪,黑色的雨伞透不过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下,喘不过气。这个葬礼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想要尖叫,令人无法忍受的沉默,哀悼,无声无息地移动的黑雨伞,它们像黑色的蘑菇一样在雨中滋长繁衍着生命,他甚至觉得这些人是在为悲哀而悲哀,应付性质的悲哀,可以轻易地被复制下来。而躺在棺材里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的虔诚...

©佚知樊榕 Powered by LOFTER